上方放着的是小箱,除了方便背箱子的两根皮带,箱子上没有任何的把手和锁具。罗信把小木箱抬了一下,感觉颇为沉重。他晃了晃箱子,里面没有响动。仿佛是个实心的箱子。箱子六个面都刻着繁复古朴的花纹,罗信看不出玄机在何处。
他把两个箱子的外观都研究了一遍,没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。张春华已经出去很长时间了,也没见回来。
“你再不回来我可就拆箱子了。”罗信自语道。
他把木箱翻来倒去地找开箱的窍门,又把眼睛凑到箱子木板的接缝处认真看,最后放下箱子叹道:“老鼠拉龟,无从下嘴。”
一转身,发现张春华正抱着双手,倚在大门上看着他。
“哇!”罗信冷不防被吓了一跳,道:“你回来怎么也不吱一声。”
“我就想看看你在做什么。”张春华玉瓷般白净细滑的脸似笑非笑,看着罗信说:“没想到你还有这种爱好。”
“我只是等得无聊,所以……嘿嘿。咦?你出去换衣服了?”罗信一愣。
刚才还罩着大黑袍的张春华现在黑袍不见了,穿着一件深紫色开襟连衣裙,连衣裙的前领深V型,露出象牙般细腻白皙的肌肤,云峰拔地而起,峨然秀丽,细窄腰身,连衣裙后襟拖地,而前襟在膝上二十厘米处就斜分,现出两条修长光洁的玉腿。脚上穿着一双十二厘米高的黑色系带细高跟凉鞋,系带自她小巧的脚踝上方往下相互交叉绕紧,黑色系带与白玉雪腻的玉足相映,分外妖娆。
张春华盈盈走进来,坐在桌前,搭起一只脚,小巧的高跟鞋轻晃,审视着罗信,笑道:“你在我房里发现什么秘密了?说吧。”
罗信两手一摊:“发现了两个神秘箱子。”
“还有呢?”张春华追问不舍。
“还有就是……”罗信摸着下巴,说道:“你内室的柜子里只有浴衣浴袍,你就是叫我拿那个给你吗?”
“我叫你拿?”张春华黛眉轻挑,反问道。
罗信一头雾水:“那你刚才叫我去里面柜子拿什么?”
张春华美丽的眼睛一转:“嗯。我柜子里的衣服漂亮么?”
“不知道。”罗信老实地答道:“衣服要穿上身才知道好不好看。”
张春华啐道:“你这人还真喜欢占便宜。”
罗信很无辜地摊手:“我哪里占便宜了。”
张春华眨了眨长长的睫毛,眼波流溢华彩,问道:“刚才我都跟你说了些什么?”